已定下的罪行

这篇小说选了色欲有关的话题,如果对这方面感觉不适的请不要观看,因为这篇小说要靠色欲,也只能靠色欲推动

这是我高中生涯的最后一篇小说,其他没上传的也有可能会发,但写的时间都不会晚于这篇

正文

在家人的葬礼之后,我回到酒吧的前台,继续工作着。同事说道:“刚刚你回来的时候好像很沮丧,现在又和平常一样呢。”我微微笑了一下,“一码归一码。”答道。

若真的是一码归一码就好了。

一位女客人前来,说道:“一杯血腥玛丽。”

取酒后轻轻吮了一口,然后就放下高脚杯。她看了我一眼,说道:“是不是家里死了人?”

我有些震惊,拿出桌下的抹布,边擦边说:“是,怎么了吗?”“我能帮你复活。”她打了一响指,门口进来了一人,那人竟是我死去的妹妹。我直盯着妹妹好久。她走了过来,我想把她搂进怀里,客人又打了一个响指,我扑了个空。

“与我做个交易。”她说。不等我回答,她从口袋里掏出七张色纸。

“赤、橙、黄、绿、青、蓝、紫,选一个。”

几张色纸唯有颜色不同,而且都十分鲜艳。

橙色。或许这是我最喜欢的颜色。我的妹妹生前也喜欢这个颜色。每次给她买东西,问她想要什么颜色的时候,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回答说:“橙色。”橙色有其它色彩所没有的活力,也没有红色那般可怖,既平易近人,而又积极向上。

“橙色。”

她拿起橙色的色纸,轻轻托着我的手臂,而后她将色纸举到嘴前,轻舔一下,捏住一角,轻抚到我的手臂上。色纸很快就消失了。

然后她给了我三枚硬币,说:“拿着,你需要的时候我会来回收。”

她一口饮完剩下的酒,然后消失了。

过了几天,好似一切如常,唯独多了她每天都来点血腥玛丽。

有一天,她说:“时间到了。”然后打了一下响指,我的妹妹又出在我的面前现了身。我紧紧抱住了她,过了好久好久才松手,路上我把她带回了家。

妹妹现在又住在了我家里,给她腾了个位置。

和她聊了一个晚上,她好像忘却了死去的那一天,记忆只到死前一天就没有了,她说一觉睡醒就到吧台了。不过忘却了苦难不是更好吗,对吧。

因为妹妹的回来,我终于安稳地睡个好觉。奇怪的是,我之前是从来没有遗过精的,但早上一起床发现,内裤里黏黏的,伸手去摸,特别湿润,一闻满是腥味。吓得我赶紧去洗内裤了,洗了很久,加了许多洗衣液进去,好不容易才大概洗干净了。期间,妹妹也起床了,路过厕所时,问我:“昨晚不是洗过衣服了嘛,怎么现在还在洗,要不我来帮你洗吧。”她揉着眼睛惺惺忪忪地问。我苦笑了一下,她说:“那我去做早饭吧。”打了个哈欠就走了。

我晒完衣服,早饭也做完了。“洗了这么久呀。今天早上吃面,我看你柜子里的面有好多。”妹妹端着面就进来了,放到桌上,我与她面对面坐着吃。

温暖而又细腻。她的手艺比我好得多。在某一天回来的时候,她就突然抱着一碗饭说:“哥,尝尝我做的饭。”然后小心翼翼地端给我,当时第一口吃下去,我就大为吃惊,很快就吃完了。她的手艺后来越来越好,现在已然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手艺了。

吃完饭后我就去了酒吧。

虽然平常酒吧里的女客人我也感觉很好看,但也没什么性欲,但今天看到她们,却有一种莫名的性冲动,讲真,我真的好想和她们来上一发。我一边意淫着要与每一个女客人交配,一边工作着。阴茎几乎无时不保持着勃起的状态。

“一杯血腥玛丽。” 她说。奇怪的是,我对她居然没有性欲。对她一点性幻想都没有。

她说完后,探身来看我,往下面看了一眼就坐回位上。我赶紧做好血腥玛丽,与她聊天。

“你妹妹的复活,感觉如何?” 她问。”很好,很好,谢谢你。” 我边点头边说。”我想报答你,我能做些什么?” 我问。”不用啦,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就是报答。” 她温柔地笑了一下。把一只手伸到我胸前按轻轻按住,迅速地往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就缩回座位上。露出了刚才一样的笑容与一抹羞涩。

有些心动。我仔细地打量她,她穿着一身渐变色的衣服,穿着蕾丝手套与黑色丝袜。从手套那到黑丝,衣服逐渐转为黑色,一直延伸到鞋上,化为纯黑。胸前挂着一个紫色的石头,在S形的身材身上像被放在了展示台上,犹为突出。头发纯白,看起来浑然天成,不像是染的,长发及腰,温顺地洒落在背上,身上有一股花香,像是山茶花。

我不自觉地把手伸到她的头发上,她也把头发捻给我,在碰到长发的那一刻,我惊讶地发出了轻叹,从如梦的现实中挣脱,本能地把手伸回来。她笑出了声,把血腥玛丽饮净。”那么,再见啦。” 她歪着头,挥了挥手,而后消失了。我把手伸到鼻子前闻了闻,有山茶花的香味。

她走了后,我带着重新归来的性幻想继续今天的工作。

结束工作后,回到家里,妹妹坐在饭桌前,说:”欢迎回来!”,把手张开,上面放着刚好够我们两个人吃的饭菜被她展现出来。我陪妹妹吃完了饭菜,洗完澡,把衣服洗了一部分后(妹妹争着要洗一部分,拗不过她),就回房了。

那天晚上,我自慰了十多次,居然能回忆起那些女客人身上的每一处细节,甚至能隐隐感觉到她们的肉体。自慰之后欲望并没有衰减,随后就开始了下一次自慰,直到十几次后才基本没有想法,睡了。

起来后仍旧十分的精神,奇怪。没有一丝疲惫。

这一周基本就这么过去了,一周自慰的次数赶上之前一年的次数。

性欲愈发的高涨,现在若不加以主观的控制,我的手就有可能去抚摸女客人的身体,有一次有一位女客人背对着我,我就差点撞上了,还好同事制止了我,她还瞟了个白眼。“你这么性压抑可不行啊,要不找个女友解决下?”她私下与我聊说到。我说找不到,她说:“那去要找妓或者约炮喽,这样下去搞不好工作都丢了。”我说好。她平常,或者说自我与她打交道以来,就这么大大咧咧的,早就习惯了。我可是要把身体交给想要交给的人的,才不能随便就找人解决了呢。

一天,很日常的,她来了。“一杯血腥玛丽。我对她仍就没有性欲,但见到她总有些害羞,心感觉要跳出来一样。做完血腥玛丽给她,她就问我:“最近如何?” 我说:“和以前一样。” 她点了点头,亲了我一口,就没再说话了,我与她共同渡过那静默的时光。我的身体机械地完成工作,心却在盯着她,这样的时间里我总能忘记那不胜其烦的性欲。她喝完酒后,就消失了。

今天来了一位大客人,是以前很久才会来一次的,每一次来就会点很多钱。她好像是一个公司的高管,好像是秘书?今天穿着工服进来的,身姿完美,像是动漫或是影视剧里才会出现的秘书。她任旧点了很多很多的酒,和以前一样,基本都是我所擅长的,等到人散尽了,同事都回去了,她还在喝。只留下我一个工作人员。

她好像渐渐地有些醉了,倒在桌上,我去扶她起来的时候她的手摆了一下,忽然碰到我的下体。

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?每次点酒的时候都让我陪着她,每次我要走的时候都指着要我,但我坐下来她也不说话。这也太不主动了吧,我觉得要让她认为我也对她有想法才行。我平常这个时候都已经在自慰了,这种事情她也能察觉到吧?她可是一个秘书,一定会帮老板很多私活,这样的时候男人会干什么她一定是知道的,我一定要主动向她示好。

我的手臂在空中停滞了几秒钟,然后忽然一只手抓住她的双手,一只手把裤子脱下来,喉咙里有心脏,肺叶里的气体与外界高速循环。她睁开了刚刚闭上的双眼,看到我然后大喊:“你干什么?”我回应到:“你每次把我留下来,难道不就想让我这么做吗?每天晚上都欲求不满吧,婊、婊子。”我把她的衣服和包臀裙扯下来,一部分被撕下来留在她的身体上,她发出尖叫,我的力气好像突然大了许多。一副绝妙的身材就展现出来了。

我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着,粗暴而又温柔。她的快感与憎恶交织着,发出呻吟,我尽可能地让我们都获得快感——依照着本能——真的只是因为本能吗?人类真的只依靠本能,就能如鱼得水般地交织在一起吗?我的心逐渐冷静下来,罪恶感也将我的心染色。罪恶与畜生般的本能交织,反而催生出前所未有的快感——最后,我射精了,射在她的子宫里。

性欲比以往消退得快得多,她好像因为醉酒和冲击已经晕过去了。怎么办啊?我蜷缩在一角,要是她醒来我不就死定了?怎么办?我想哭。这时,我想起来那个人给我的三枚硬币,我翻出口袋,幸好都在。她的能复活我妹,解决这个应该也做得到吧?我想试一试。我拿了一枚硬币,她就立刻显现在我的眼前,硬币也随之消失了。她穿着一件像巫师一样的服装,一枝魔杖一样的木棍被她当作椅子坐着。“哎呀”她一手捂着嘴唇,看着那些被人扯烂的衣服和那个痛不欲生躺在那的女人。我低下头,她说“我能让这一切恢复如初,但与那个女人相关的一部分人会无源地憎恨你,可以吗?”

我赶紧点了点头。我站起身,看着她,她好像知道了我的意图,抱了过来,我也顺势抱住她,她说:“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?我叫莫比乌斯。”我抱住了她很久很久,她终于拍了拍我的背说“好啦好啦,我要把一切都恢复原状啦。”我松开了她。她从魔杖上飞下来,挥舞着魔杖念着一些像咒语一样的东西,一切回到了我强奸那本秘书的前十分钟,她也消失了。

那个秘书瞥了我一眼,说:“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恶心?”然后就走了,之后再也没有来过。

后来,有许多之前常向我点酒的客人也都去别人那点酒了,我的这里冷清了许多。最常来的仍旧是莫比乌斯。“一杯血腥玛丽。”我做好血腥玛丽后给她。“在那之后如何?”她问。“客人少了许多。”我答道。她道“正常,这酒吧来的很多人和她有关联,这里没办法的事。”我点了点头,和她共度接下来的时光,这次我的身体也能享受这份静默。过了一会,她喝完酒亲了我一口,消失了。

我察觉到我的心理好像有点差,妹妹比我更早察觉,每天晚上她都来我房间陪我聊天,离开后我就对着酒吧里的客人意淫。日复一日。妹妹复活之后像好多人一直在精湛手艺,做饭的越来越好吃,好像正在学织衣服?不过我每次一来,她就会慌忙地收起来,支支吾吾的。

过了几天,我的心越来越沉沦,全靠妹妹和莫比乌斯支撑着。女同事也看出来了,约我去逛公园。我到了公园见到她才发现,原来她这么漂亮!她像是脸上散发着阳光还在阳光上散发着脸?我不清楚,窈窕,像这个社会中最令人喜爱的人。可能人们会把她当成这个社会的充满朝气的大学生的典型吧。她要我陪她散步,我照做了。她褪去了平日里的大大咧咧,像一只温顺的兔子。脑海里止不住对她的性幻想,下面一直在勃起,她刻意不往下面瞧,只顾与我聊天与向前走。与她走到了玻璃桥上,我真该死啊,我想,她想要帮助我,而我只想到上她?明明我是一个罪人,但又能身无旁任的在这世上?干脆从这跳下去得了。我把身子探出栅栏外,她赶紧抱住我,说“哎呦你别死了,就算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这世界还是挺美好的,大不了和我说一下呗,看看能不能解决”她的胸部基本都贴到了我背上,中间那空的突出的一部分反而使我更在意。她把我从玻璃桥上拉下来,拉着我的手过玻璃桥,比刚才快了许多。

胸部的贴合令我十分的在意,“本能”,我不自知地小声嘀咕了这句,她也没注意到。

我们缓慢地散步到森林,下体勃起得更多。四处无人。有一种体验。我像一只野兽,她是我要待捕的猎物。我强压着野兽本能,与她走入森林。“帮我拍照,这里好美!没有人的森林让我感觉我不像人类,而是一只自由的兔子。”我笑她这里是没有兔子的,恰好风来了,她按住白色的帽子,压住裙边。我觉得这个时机不错,举起像机相机要拍下来。当快门对准对焦的那一瞬,我怔住了,想把这一刻的美好以最残忍的方式撕碎。我现在只能看见现在,过去与未来被忘却,本能以强烈的色欲迸发。我抛下一切,不顾一切地冲向她。她觉察到了什么,开始逃窜,她对我大喊:“哎,你别那么冲动!有什么事情好好说,好好说!”然后喊:“有人吗?有人吗!”周围并没有人。弱小的兔子是逃不过野兽的。我最终还是追上了她。我把她摁在了草地上,她双手抓护在胸前,我好想扯下这双手。我把手从她胸前扯下来,然后抱住她,把她压住。她用力地拍打我,不停地咒骂着我,我当作什么也没听见。我把她的衣服扒下来,她想阻止我,却什么也做不到。我只顾着解决自己的欲望,刻意地忽视了她的感觉,产生了一种粗暴的快感。她痛苦的呻吟着,一边依旧咒骂着我。很快就射入了她的体内,我不敢再看她,性欲很快就消退了。

莫比乌斯一定能解决的吧。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,莫比乌斯穿着女巫装出来了。同事无力地抓着我的脚,拍打我,我不敢往下看,只能无视她,她的泪水流在我的腿上,一边说着“为什么我想帮你,却这样对我。”声音颤颤巍巍。

莫比乌斯说了和上次一样的话。她坐在草地上,任由我在她的怀里哭泣。幽暗的光线为我提供哭泣的地方,温暖的肉体又让我回忆起我是个人。

她再度念着咒语,挥舞着魔杖,把一切都复原。然后消失了。

复原后的同事再次见到我,右眼下的肉跳动了几下。我帮她拍完照后,她也说:“回去吧” 之前一路上的欢声笑语在这之后再也没出现过。

我回到了家中,没有吃晚饭,直接躺在了妹妹的怀里,妹妹起初错愕地“诶”了一声,然后就没说话了,只是轻轻地抚摸我的头。然后我睡着了。

醒来后去上班,同事们再也没有与我说过话,每天与我聊天的只剩下莫比乌斯。就算迫不得已要找同事,他们只是简单应付几句就打发我走。

“一杯血腥玛丽。”我做完后递给她。现在的酒吧真的变成了我们的独处的空间,外界的声音不再属于我们。只留下彼此。妹妹好像也看出些什么,对待我更像对待一个孩子、一个病人。

我的生日快到了,之前同事会给我贺生,但这次一定没有人来吧。妹妹给我买了蛋糕然后神神秘秘地递给我一份礼物;“哥哥,现在一定不能拆哦,等十二点过后再拆!”妹妹说。我点头了。

十二点过后,妹妹给我唱了生日歌,然后就要我拆她给的礼物。我轻轻地撕开了包装纸,里面露出了一件衣服。“这是我为哥哥量身定做的!之前有好几次都差点被你发现了!”妹妹叉着腰得意地说。我笑了,是这几月最开心的一天。

妹妹亲手为我穿上衣服,说这是她的成果她要自己完成最后一步,我穿上衣服,很舒适,很合身,这是妹妹能亲手为我定做的,这是当然。我很感动,留下了泪水。

为什么?穿上衣服,竟然有莫名的性欲,我刚刚明明没有一点性幻想,为什么?

本能在逐渐控制我的身体,突破了基因的枷锁。只要我的行为轨迹偏离轨道,我的理智就会受到责罚。于是我的身体只能按照已定下的轨迹运动。我逐渐靠近妹妹,她呆呆地望着我,不知我要做什么。我的手伸到了她的腿上,“哥哥?”她歪着头问我,我什么也没有回答。

我的手在顺着妹妹未发育完全的曲线抚摸,然后伸入了她的衣服里,隔着衣服感受她温暖的乳房。妹妹的双手张在空中,只有微微的颤抖。她什么声音也不敢发,只有泪水留下来。我很轻易的掰开了她的双腿,每一步动作妹妹都只是保持在原地,没有收缩的意思。

她几乎没有什么抵抗,只是在哭,一直在说:“我是你妹妹!”时间并不长,但我感觉既长又短。快乐的罪恶和罪恶的快乐交织,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罪恶感。

我有罪,但我又一直享受着这份不被追责的罪。快乐与憎恶并生,我却把恨当作乐的佐料。

结束了,妹妹趴在沙发上哭。我望着她,不知所措。若是取出硬币,莫比乌斯会帮我解决这一切。但我的妹妹也会因此无故地憎恶我。但若不这样做,我就会被警察抓去,妹妹会有缘由地憎恶我,比有缘由的憎恶,无缘无故的憎恶会更容易填补吧?不对,无缘由的憎恶会不会更像无底的深渊?……

在我这么想的瞬间,听到“砰”的一声,我晕倒了。扶着头起来时,先看到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“对不起,哥哥”,往上一看,房梁上挂着一个高高的东西,不对,好像是人——好像是我妹妹。她橙色的衣服和紫色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她在上面摇摇晃晃的,像一个晴天娃娃一样。我赶紧把她放下来,她已经没有了呼吸。我抛出硬币,想呼唤莫比乌斯。她依旧出现了,硬币也消失了。她说“哎呀,这次情况有点不一样呢。我不能帮你哦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死人是不能复活的。”“那你上次?”“上次是例外,你与我签订契约了。我要研究色纸。”她拿出一张橙色的色纸,上面被刻满了像淫纹一样的符号。

我之前好像一直忘却发生了色纸的事情了。看到这色纸,我忽然理解了一切。这一切难道都是莫比乌斯干的?为什么她要这么做?她这么纯洁可爱的人怎样会做这种事?不对,我真的了解她吗?我不知道。我一直忽视了这一点。

莫比乌斯从魔杖上下来。我想抱住一个亲人哭。莫比乌斯,莫比乌斯既温柔又美好,也会同意的。我抱住了莫比乌斯,憎恶地想松开手打她,但又松不了手,我想咬碎她,又想依偎在她怀里,我想让她从世上消失,但她是唯一接纳我的人。我在她的怀里,放下了一切的思想。她知道一切,轻抚着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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